现在在日本正就有关国际通用人材的培养进行着广泛的讨论,“国际通用”的含义(现阶段令人遗憾)在优势的西欧体制中就是尽力于能够对等竞争。(虽然那未必就是指所期待的人物形象)要培养那样的人材怎样做才好呢?首先,需要改变教育的方法。在日本多是通过小学、中学和高中的被动教育。因为自我发现的训练不充分,因而难以培养自我主张的能力。其结果就是,通过辩论合乎逻辑地说服对方的能力没有养成,谈判能力也差。在美国正好相反。从初等和中等教育阶段开始就应当培养积极地与别人接触,进行讨论的习惯。
在大学教育上感到的就是,在日本人文科学教育的重要性并未得到充分认识。人文科学教育的目的就是让学生认识自己所处的空间、时间以及社会的位置。人就是以那样的认识为基础来推动周边。因此,正确理解现在自己这个人在社会,时间(宇宙和历史),地理(国际)上处于怎样的位置至关重要。为此,需要从科学到人文体系相关学问的广泛教育。最近很多日本的大学几乎不进行与此相关的教育。在美国的有名高校,专业训练是在大学院进行,本科在人文科学教育上投入力量。在我学习过的达特茅斯大学提倡把“培养领导民主主义社会的人材”作为大学的基本理念。
通过人文科学教育,培养出对自己的专业领域以外的内容(艺术、文学等)也持有广泛兴趣的人材。因此作为研究人员在进行专业研究的同时,对周围的人所做的工作也具有好奇心。以这样的教育作为背景不同领域的交流也就变得活跃。日本的研究人员是从早期开始就接受专业教育成长起来的,因此对其他人的工作很少关心。并且由于从孩子开始就教育的原因使其对讨论不感兴趣。从而产生出的人的兴趣范围窄。
在日本,通常认为科学家和工程师只要专心致志于研究或产品制造就行,这能够认为是对他们文化素养要求意识的削弱。这也许就是江户,明治时期的日本科学技术落后于西欧社会,为了不成为西欧帝国主义的殖民地盲目地不断实行富国强兵的缘故。并不是要说人文科学等的悠闲的事。希望今后构筑稍微略有文化富余的社会。
在日本的大学,想一成不变地在一个大学长期地安定下来这样的人们好像不少。对于说把同样学校毕业生的比例放到3成以下的建议,皱眉头的人不少。从18岁到63岁的退休年龄的45年间就在同一所大学,到底能不能干好工作呢?在美国认为在某种意义上学者也和运动员一样,通过交易才能决定其价值。我时常使用高雅的老师似乎没有品味的比喻, 股票如果不被买卖就不能决定其市场价格。同样地许多情况中人如果不动就难以知道其真正价值。日本的科学界首位虽然是在高的水平,但层薄这样的说法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呢?
另外,我们物质材料研究机构(NIMS)是和科学技术振兴机构(JST)同样,是文部科学省所管的独立行政法人。以第3期科学技术基本计划的实施作为契机,政府计划把国家的科学技术政策的姿势改变成所谓出口指向。现在,在这个地球上,环境、能源问题、粮食和水的不足等,急待解决的课题堆积如山。面对这样的课题解决,所考虑的方法就是有重点地进行研究开发。我们真挚地接受这样的想法,按照政策把研究开发进行下去。
其中之一,就是“纳米材料科学环境据点”的设立。在对应于文部科学省的“活用纳米技术材料的环境技术开发程序”所创立的据点中,为了解决能源和环境问题设定了4个出口课题(太阳光发电、光触媒、二次电池和燃料电池),汇聚了来自于产业界、大学、独立行政法人的第一线专家,通过基本、基础性研究的彻底推进去解决课题,NIMS在其中担当主人的角色。希望通过这个据点的延伸,尽可能地对所倡导的削减二氧化碳(CO2)25%的国策有所贡献。
再一点就是“MANA(国际纳米构造研究据点)”。经过2年半的设立,通过著名研究人员的招聘,外国人研究人员比例过半数,英语公用语化的实现等国际化的成功推进,现在赢得了高的评价。研究成果也开始呈现,在进行确定纳米技术新方向探索研究的同时,积累了纳米片、原子开关、光触媒等,有将来应用前景的成果。MANA,面向21世纪持续可能社会的实现,通过革新性材料的不断创出,把设立10年后成为世界最高水平的研究据点作为目标。
在中期计划第3期中,不仅集中于类似于以前的物质材料研究本身,还考虑投入充分的预算和人员在对研究人员团体的服务,对产业界的技术支援,与研究信息有关的智能库机能等方面。正在认识到这种在致力于推进国家科学技术政策的同时,对科学技术政策的制定本身也有所贡献,是NIMS今后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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